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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灾区一年后看不到疫情才算防疫成功护肤D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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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队到达得越早,防疫就越有效。”广东省卫生防疫队副队长、广州市疾控中心副主任杨智聪说。随着卫生部派出的3000人防疫队伍陆续抵达,一场志在打破“大灾后有大疫”的战争,已在四川省都江堰、彭州、汶川、茂县、北川、安县、平武、绵竹、什邡、青川、理县的十一个重灾区悄悄打响。

“基础、琐碎、持久,也许要坚持到我们快要忘却的时候”,这就是防疫战。杨智聪对本报记者说。灾后的土地上,这是紧接火速抢救之后的第二战争——它对我们毅力和耐心的考验高度,也许超出想象。

到灾区已经多日,驻扎在都江堰市的广州市抗震救灾医疗卫生志愿者服务队队长、广州市海珠区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林道轩一直对一个异常紧急的求救印象深刻。

防疫队未到达的村庄求救

那是5月18日的傍晚。四名徒步从都江堰市幸福镇走出来的外省志愿者哭着恳求他们赶快到两个分别叫永胜村和永寿村的村庄去。“地震后村民们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皮肤病,许多水泡,非常痒,一抓就会破。”此外,还有不少村民出现了发烧和腹泻的症状。

一名女志愿者是外地某护士学校的学生,她急哭了,“明天一定要去看看那些村民。”

多年的从医经历让林道轩分外担忧这是一种灾后疫情的前兆。他火速带着广州来的医疗志愿者赶到了两个村子里,成为大地震后首批出现在村子里的医疗工作者。村子里已经有数十名村民出现了较为严重的皮肤病。经过诊断,这是一种特殊皮疹。

“所幸的是,通过检查发现,这些病例都是散发的个案,并不属于群体暴发的疫情。因为他们之前的病情相互之间并没有联系。”林道轩说。

为了进一步确认疾病源的情况,广州医疗志愿者还采集了水样,并前往当地的疾控中心进行检测。“经过检测,这些水源也没有受到污染。”

“大地震发生后当地房屋大量倒塌,村民们都很少洗澡,卫生状况差,而且地震后,大量的昆虫逃出,人很容易被昆虫叮咬到,这可能是许多村民患上奇怪皮肤病的原因。”林道轩说。“好在我们非常及时地控制了疫情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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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越早,防疫越有效”

大量的人畜伤亡,时常的大雨滂沱,厂房倒塌后的生物化学泄漏,为等待漫长重建而聚居在帐篷之中的灾区群众吃喝、病毒传染、日常排泄,一想起这些,多年从事防疫工作的广州市疾控中心主任医师杨智聪会皱着眉头一一数来。“地震和其他灾难不一样,很多地质灾害造成的环境改变,都会增加防疫工作的难度,尤其是这次如此庞大的伤亡数字。

因此在地震次日接到命令那一天,他和他的队员们在两小时内就完成了出发前的集结。“到得越早,对防疫工作开展越有利。”

杨智聪所在的广东省卫生防疫队在14日就到达了重灾区江油市。但这不是他们的目的地,他们的目标是平武县的南坝镇。5月16日,由18名队员组成的第一分队队员上路。“去之前,有人跟我们说只要半小时,但是我们第一分队队员一走,3小时都没能走到。”在前往南坝的一段山路上,不断的余震造成大量的泥石流和山体塌方。

第一支分队进入南坝后立即音讯全无。在焦急等待很久后,终于有队员费尽心思,托跑出来的灾区群众给总队带了一张小纸条:“山路难走,别再派人进来,也别进来找我们。你们在原地待命,我们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们是最早到达平武重灾区的防疫队,这对开展有效的防疫工作非常有效。所以现在附近灾区都没有出现疫情。”杨智聪对自己队员的表现很满意,他一直珍藏着从南坝带出来的小纸条。直到昨日为止,广东的这支卫生防疫队依然保留着两支分队各自工作的状态,一支在南坝坚持,一支在江油市区的灾区群众安置点。

“防疫的工作很繁杂”

“防疫的工作很繁杂”。广州市疾控中心应急科医师蔡文锋为防蚊虫叮咬,大热天穿着一双高军靴,还把长裤特意塞在靴筒里,这是防疫队员们的统一打扮。他刚从重灾区南坝的响岩镇回来。“我们每天的任务都很满,灾区群众安置点、受灾点、医疗救护点、物资集中点,各有不同的工作。”

响岩镇是一个受灾点,部分灾区群众就地安置。蔡文锋说他的重点工作内容有三方面,处理饮用水、垃圾和粪便。他们一到镇里,就如侦察兵般“沿着当地每一条水管查饮水点、生活用水点,刚开始去的时候就看见,水管里流出来的水都是红色的。”地震发生后,通常都会有不少地表杂质进入水源,“水变色证明金属含量很高,不能喝了,要告诉当地灾区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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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安置点是他们一定要去的地方,“一定要做消杀处理,必要时焚烧。地震后大家房子都塌了,要逃命,谁还管得上垃圾堆?天气热,一定要提醒当地灾区群众注意防止垃圾堆散发的病菌。”

最后一个是厕所。厕所也塌了,村民都喜欢随便找个偏僻处解决,这是很大的隐患。“为了让村民们更方便,他们给当地人想了个好办法,没条件建厕所,只要在地上挖个坑就行,挖深点,大家都集中在这里解决,隔一段时间进行几次消杀处理,然后深埋,再挖另一个。这样简便又符合防疫要求。”他笑说,防疫工作是很考智慧的。

开展健康教育也是防疫工作之一,就这个看起来简单的工作也不容易完成。当地群众多不懂普通话,蔡文锋声嘶力竭花好大劲也没有多少效果,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找几个既懂四川话又懂普通话的群众先培训,让他们用四川话去向群众“喊话”。

“每个灾区群众都得问”

作为距离北川最近的地区,江油市太平镇西山大道设有一个集中的灾区群众安置点。昨日记者看到,这个安置点上排满了帐篷,数百个帐篷占据了长1公里、宽30余米左右的大马路。约1400名灾区群众被安置在这里,主要来自重灾区北川、平武等地。

景钦隆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一天之内第几次做掀开帐篷这个动作了。他也是广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应急科的工作人员,负责安置点的防疫工作。小伙子笑说一天两次的消杀喷药是体力活,不辛苦,最考验他的是灾后应急疾病监测。因为灾区原有的五百多个疫情报告点几全被摧毁,在紧急开发出手机疫情应急报告系统之前,对灾区群众的疾病监测就只能靠最原始又最琐碎的“口信”。

“每个灾区群众都得问,今天有没有发烧、中暑、咳嗽、手足口病、皮肤病、腹泻等。一有就要马上做登记。” 5月21日,景钦隆和他的同事门来到这里分发消毒药皂,并采集灾区群众的疾病信息。从上午10时10分开始至中午12时,一共调查25个帐篷,涉及203人。受调查者中出现不适症状者的发生率12.32%,以14岁以下儿童为主。其中发现被调查的灾区群众中有发热症状9人,腹泻9人;4名患儿经医疗点治疗后已痊愈;没有人发生红眼病和手足口病的临床表现。这让小景他们感到很欣慰。

“集体食堂不能放过。”灾区群众的每日三餐,主要以各行政乡为单位,由简易搭建的集体食堂集中供应,因此集体食堂的食品卫生是灾区群众点预防食物中毒的关键点。以陈家坝乡为例,集体食堂就相当简陋,4口大铁锅、1口钢筋锅,一个巨型砧板,外加一个调料餐具物品架。

“他们的食物主要为米饭、黄瓜、萝卜、白菜,没有肉食。这是因为肉类的食物中毒风险比较高。”景钦隆和他的同事们就像最挑剔的品尝者,“天热剩饭可能引发肠道疾病,白菜和萝卜可能会残留农药,”他们给食堂制定了严格的注意事项,“不留剩饭给灾区群众吃,洗净蔬菜,生熟分开,煮熟煮透,使用安全的水和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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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场硬仗”

与防疫战役看起来的琐碎和简单相对应,背后却是严峻的惊险埋伏。早在5月16日,俄罗斯国家首席防疫师根纳季·奥尼先科就表示,地震灾后容易出现鼠疫。他以1994年印度发生的一次强烈地震为例指出,当时震区的老鼠迁移导致不少人感染鼠疫,俄罗斯“当时甚至中断了与印度的部分空中交通”。 “中国应在地震灾区采取大规模防范传染病的措施。”他说:“中国建立了防疫保障体系。中国同行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真的是一场硬仗。”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第二支抗震救灾防疫队副队长、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研究所副所长王建在抵达灾区后说,灾后出现的疫情可能有四种,一是肠道传染病,二是虫媒传染病,即蚊虫叮咬传播的疾病,三是人畜共患病和自然疫源性疾病(如鼠疫),四是经皮肤破损引起的传染病。更令他担心的是,很多灾区在下雨,“一旦垃圾、粪便中的病原体被雨水冲得遍地都是,很可能污染水源;而且,现在孩子们的抵抗力也较弱,一旦淋雨生病,疾病传染开,后果不堪设想。”

从国际经验看,无论是2001年的印度地震、2005年的巴基斯坦地震、还是刚刚发生的缅甸风暴灾害,都在灾难过后拉响了疫情的警报。

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汶川“灾场地域数倍于唐山,遭到严重破坏的城镇坐落各处。这使得防疫战线极长。城乡相连,除了人的遗体,还有大量牲畜家禽乃至其他动物的尸体。除此,各地停电,大型冷冻库或被毁损,或停止工作,造成大部分物品腐烂。正在腐烂中的生活垃圾,数量亦惊人。”对于汶川地震可能引发的疫情,《唐山大地震》作者钱钢认为,这一切都和处于物资匮乏年代的唐山不同,防疫的工作量极大。“目前各省派出防疫队,分兵合作,一个省包一个县,是指挥部的正确决策,但未知防疫力量是否足够。”

杨智聪和他有着同样的担忧。“和救人的惊心动魄很不同,防疫是基础性工作,琐碎而需要耐心,且进展缓慢得你根本感觉不到。”他笑着说,“也许只有一年之后看不到疫情,我们才算成功。”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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